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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竞竞猜排名

作者:蝴蝶效应 时间:2019-12-11  

电竞竞猜排名:张子昂平时不怎么说话,正经说起来的时候还的确挺在理的,孙遥的说辞到了张子昂这里之后的确站不住脚,当时我自己也是吓得够呛,所以也没有想到这一出,现在想想的确是这样,我进去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趁我不备把我打晕甚至是杀害我,那么他敲门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?

哪知道他接下来说的话把我生生给吓了一跳,他说:“我刚刚透过后视镜看到你根本没有头,你回家之后赶紧找人帮你看看吧。”

电竞竞猜排名:即便是看到了这两盘监控,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就是我,我于是和樊振说:“即便上面的人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,人看着也和我一样,可万一是和我非常相似的人假扮的呢,再加上画面如此不清楚,根本看不清脸,要假冒也是轻而易举的。” 而且只过了几天,单位的领导就找我谈话,我看见那天找我谈话的人也在,领导告诉我警局那边打算借调我去做文员,因为我在的也是公职单位,借调也是经常会有的事,但是我却完全想不到,我会被借调到警局去。 我问是什么推测,樊振说既然找到的受害者是个早就已经死掉的人,那就是说这个受害者很可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受害者,也就是说他们发现的这个是用不同人的残肢再缝合起来的,可能因为凶手发现要像上一个人那样谋害我并不容易,所以就用了这样的方法来消除我们的防备心理,于是受害者找到,我的保护级别就会降低,回到家里来住,然后他再找机会下手就会容易很多。

于是最后就是张子昂过了来,他带了一些储存证据的东西来,到了之后他问我应该没有碰过残肢吧,我摇头告诉他没有碰过,他担心上面会留下我的指纹,影响查证和证据,因为就目前来说对我不利的证据已经够多了。 看见是这样的情景,我觉得似曾相识,这场面简直就和段明东家的一模一样,如果段明东家说是自杀还能让人信服的话,可是马立阳家也一模一样就让人开始怀疑了,因为这样一模一样的场景出现的概率是很小的。

电竞竞猜排名:张子昂则继续说:“这个人应该就是那晚来拜访你的人,你应该见过他,即便没有面对面见过,也应该在猫眼里看过他的样子。” 我们去的时候她正在家里看电视,孩子都上学去了,见我们忽然来了有些惊讶,也有些不知所措,问说是不是他男人的案子有结果了。孙遥口才好,善于和人交接,都是他在和马立阳媳妇交谈,他告诉她说我们是来具体了解下案子的情况,这案子目前还没有找到凶手。

这样静止不动的画面大约持续了有四五分钟之久,最后只看见我忽然就用手捂住了猫眼,然后身子转过来靠在门上,而手则横在胸前依旧蒙着猫眼,我看见自己目光迷茫地看着屋子里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。 死亡的这个法医姑且叫他段明东,这个被喊来的同事叫他郑于洋,我用的是化名,原谅我不能说他们真实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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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的这一段则是让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的一段,看到这里我开始特别的忐忑不安,而且也开始明白樊振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监控画面,不要说他们,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自己就是凶手。 我还没有从这个视频里回过神来,我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清:“我找到了……我在看……” 果真只是一天的功夫,民警就找上门来了,他们通过监控最后发现我在那天半夜的时候搭乘过他的车,我当时都还没从这一系列的事情中回过神来,就被带到了警局录口供。

樊振思考的这些我还思考不到,完全是因为我还没有像他们这样的追踪思维,也是跟我是行外人有关,我这时候想的则是完全另外的一回事,就是包裹都是他死后我才收到的,一个死人如何能寄包裹,即便国内的快递行业不规范,他要在生前就做好这一些,可是又怎么解释走廊上的脚步声,那天晚上我家门外的踹门声以及那一滩血? 樊振就没有接我的话了,他沉默着,但绝不是默认,依照我对樊振的了解,他即便接触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案子,但是却并不相信有鬼,他一直坚信再诡异的事都是人为,就像他之前和我说的那样,人心才是最诡异和可怕的。 看到这里,我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,因为这实在是太惊悚了,更加让人觉得惊悚的是,无论是孙遥还是张子昂,他们即便已经看见了这样的画面,但是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和我住在一起,不得不说他们的确不愧是从基层警局选拔上来的人,遇到特殊情况并不会慌乱。 在一旁的地上,则有些似曾相识的场景,这回不是鱼缸的碎片,而是水壶的碎片,尤其是内胆的碎片撒了一地,但是地上却没有水迹,不知道是怎么摔碎的,张子昂说可能是母亲毒发挣扎时候踢倒的,也可能是自己掉地上碎的,现在因为缺乏很多证据,所以还无法还原当时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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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竞竞猜排名: 从他们的说辞里基本上可以确定段明东妻女都是自杀,只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她家的鱼缸被砸烂了,里面养的几条观赏鱼都躺在地上,已经彻底缺水死了。

接着我看见驾驶室的门被打开了,他伸手去拿什么东西,我这才发现一个问题,就是所有人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,就是马立阳死的时候,头颅是还在现场的,而且很可能就和段明东的死法一模一样,一只手抱着头,一只手拿着刀。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个,但是要说到什么东西,我觉得也只有这一件了,否则别的还会有什么。张子昂说不管是不是,我想想看我会把东西放在哪里。 还是后来我才知道,民警为什么要这样问,因为就在尸体发现之后,警局里也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。替死者尸检的法医昨晚上在家里也被人割掉了头颅,而且从种种迹象上看,是他自己拿着解剖刀把自己的头给割了下来。

于是我重新从头放了一遍,而且我注意辨别我的身影,这个人的确是我,我穿着的衣服正是后来在家里发现了带血的那件,我回忆着那晚的情形,的确让人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,就是睡觉前我换下的衣服,到了第二天就变成了另外一套,早上起来我好像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,就连最后老爸找出带血的衣服我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 樊振说如果没有错的话出租车司机应该是段明东杀的无疑,包括那一系列诡异的杀人事件,于是这就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,段明东本身就是一个法医,对解剖了如指掌,所以将被人害肢解就并不是难事,无论是从手法上还是心理上,而且他们也对尸体的残肢做过仔细的观察和研究,残肢的伤口部位都很巧妙,都是从关节处卸下来的,一个不懂得解剖的凶手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,而且说来让人感觉荒谬的是,这些精细的发现,却全都是出自于段明东之口,却没有一个人对此产生过怀疑。 最后樊振说现在人都已经死了,搜查令也算是白申请下来,于是就借着这个点就把他家好好搜一搜,看能找出些什么来。其实在樊振说这话的时候,我自己也有个念头,之前樊振和我说的关于段明东就是凶手的猜测,恐怕证据是难以找到了。